哪些名画被盗后再也找不到?

2020.11.18 -

今天,当大多数人想到被盗的艺术品时,他们通常会想到从博物馆偷来的文物。这方面有很多著名的案例,比如1911年臭名昭著的《蒙娜丽莎》从卢浮宫失窃,引起了国际媒体的关注。不幸的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目前在西欧和北美博物馆展出的许多文物本身就是从世界其他国家的人民那里偷来的。

在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西欧人和西欧后裔掠夺了世界各地的国家,把他们的文化文物带回本国的博物馆,在那里他们可以欣赏,但文物合法归属国的人民却不能。博物馆里展出的失窃艺术品太多了,我不可能一一涵盖,但今天我只想谈几个比较著名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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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别人东西的古老传统

帝国主义国家从其他文化中窃取艺术品和其他文化艺术品以显示对它们的支配地位的传统可能和人类一样古老。值得注意的是,阿卡德国王纳拉姆辛(公元前2254年至公元前2218年统治)据说掠夺了尼普尔城的苏美尔神恩利尔神庙,并带走了神庙中保存的艺术品,这些艺术品被视为古代。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纳兰辛自己的纪念碑后来也会被洗劫一空。在他统治期间的某个时候,纳拉姆·辛下令雕刻他著名的胜利碑,以纪念他战胜居住在扎格罗斯山脉地区的卢卢比人。这座石碑是在现在伊拉克南部的锡帕市竖立的。

然后,在石碑雕刻完成一千多年后,即公元前1158年左右,埃兰国王舒特鲁克·纳亨特突袭锡帕市,并从该城偷走了许多石碑和其他艺术品,将它们带回了他自己的首都苏萨,位于现在伊朗西南部的埃兰地。他用埃兰语为胜利碑添加了一个新的铭文,内容如下,由马克·范德米鲁普翻译:

“我是哈鲁图什·因苏希纳克的儿子舒特鲁克·纳亨特,他是因苏希纳克神的挚爱仆人,是鞍山和苏萨的国王,他扩大了王国,管理着以拦之地的主人,以拦的土地。当神因苏西纳克给我命令时,我打败了西帕。我将那兰罪的碑取下来,带到以拦地。我的神阿,因书施拿,我将这作为供物”

三千多年后的1898年,伊朗处于卡扎尔统治之下,法国考古学家雅克·德·摩根(Jacques de Morgan)发掘了胜利碑,他将它移走(据我所知,没有征得任何人的许可)并带回巴黎,现在卢浮宫博物馆展出。

作为一个两次被掠夺的古代艺术品,纪念一个臭名昭著的掠夺古代艺术品的人,胜利碑是一个独特的象征,说明古代艺术品的掠夺是多么普遍和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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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位于巴黎卢浮宫博物馆的纳兰姆·辛胜利碑的维基共享空间照片

埃尔金大理石雕

虽然从被征服的民族那里窃取艺术品的传统是极其古老的,但是把被盗的艺术品放在博物馆里并通过声称这是促进艺术和文化的合法途径来为盗窃行为辩护的想法是现代西欧殖民主义的一个方面。你的例子就是臭名昭著的埃尔金大理石案。

公元前五世纪,古雅典人在他们城市中心的阿克罗波利斯山顶上建造了大量的纪念性建筑,包括帕特农神庙(他们的守护神雅典娜的一座巨大神庙)、埃雷赫特海昂(另一座同时供奉雅典娜和波塞冬神的神庙)和propylia(一座纪念性大门)。所有这些建筑最初都是用各种各样的大理石雕塑装饰的。

正如我在2019年6月的这篇文章中所讨论的,在1801年到1812年间,第七任埃尔金伯爵托马斯·布鲁斯(Thomas Bruce)移除了帕台农神庙(Parthenon)的大约一半雕塑,以及其他几座来自埃雷赫特海恩(Erechtheion)和普赖利亚(Propylaia)的雕塑,并将它们运回英国,装饰他的私人宅邸。

1816年,埃尔金勋爵因离婚协议负债累累,因此他把从阿克罗波利斯博物馆拿走的所有雕塑卖给英国政府,并用这笔钱还债。这些雕塑后来被放置在大英博物馆,从那时起就一直保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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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大英博物馆阿尔金·阿尔金(Elgin)临时陈列的阿尔金大理石画

埃尔金勋爵多次声称,他有一位来自当时统治雅典的奥斯曼帝国政府的官方菲尔曼,允许他移除这些雕塑。尽管如此,埃尔金勋爵本人却始终无法拿出任何文件证据来支持他的说法。然而,埃尔金勋爵的一位同僚,一位名叫菲利普·亨特牧师的圣公会牧师提出了一份文件,他声称这是给埃尔金勋爵的原始土耳其菲尔曼的意大利语译本。

亨特制作的文件显然不是官方公司的正确格式,也从未发现过土耳其原始法令的副本,尽管当时还不乏幸存的土耳其文件。因此,许多人怀疑埃尔金勋爵可能根本没有收到菲尔曼,亨特出示的文件可能完全是伪造的。

此外,即使亨特制作的文件是真实的,它也绝对没有提到要移除雕塑,而是只允许埃尔金勋爵移除“上面刻有旧铭文或雕像的任何石头碎片”。这听起来好像埃尔金勋爵只允许移除石头,上面写着他可能会在挖掘过程中发现,事实上,他没有被允许从庙宇中移除大理石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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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大英博物馆展出的帕特农神庙东侧山墙雕塑的维基共享图片

当时有英国人谴责埃尔金勋爵盗窃阿克罗波利斯雕塑。英国诗人拜伦勋爵(生活在1788-1824年)在其出版于1812年至1818年间的《哈罗德的朝圣之旅》(Childe Harold's Pilgrage)中提出了著名的抗议。他在第二章第16节写道:

“看不见的眼睛是迟钝的

毁坏你的墙壁,毁坏你的神龛

英国人的手,这是最好的选择

去保护那些不能修复的遗迹。

当他们从岛上漂泊的时候,

你不幸的胸脯再一次被刺伤,

把你那畏缩的神灵抢到北方令人憎恶的地方去!”

希腊政府一再要求大英博物馆将埃尔金大理石永久归还希腊,这样它们就可以在雅典新建的阿克罗波利斯博物馆(Akropolis Museum)里与阿克罗波利斯(Akropolis)的其他雕塑重新结合起来。

阿克罗波利斯博物馆展示了目前希腊拥有的帕台农神庙的所有雕塑,它还有空间展示埃尔金大理石。如果埃尔金大理石被归还,游客将能够在雅典看到帕台农神庙和几乎所有幸存下来的雕塑,而雅典正是这些雕塑最初要展示的地方。

大英博物馆表示,他们愿意暂时将埃尔金大理石雕像借给希腊,但它坚决拒绝永久遣返。大英博物馆的受托人在大英博物馆的网站上发表的一份官方声明说,他们相信他们的博物馆是埃尔金大理石永久陈列的理想场所,因为它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资源”,它的藏品让“全球公众能够审视文化身份,探索这个建筑群”人类文化相互联系的网络。”

这显然是殖民主义的胡说八道。大英博物馆之所以有这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东西,唯一的原因就是大英帝国抢劫了世界各地的人。此外,虽然大英博物馆确实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但博物馆本身位于伦敦,非英国人必须到海外旅游才能到达那里。这些英国人生活在其他地方的艺术作品展示了英国人生活在其他地方的优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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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雅典阿克罗波利斯博物馆(Akropolis Museum)帕台农神庙西侧山墙雕塑的展示,安装在原本应该位于的位置上,并为丢失的雕塑留出空隙

埃勒西斯的女主人公的案子

埃尔金勋爵和其他像他这样的人的捍卫者经常声称,在18世纪和19世纪初,希腊人民并不关心古代雕塑,因此西欧人完全有权拿走这些雕塑。这不是真的。事实上,至少在某些情况下,希腊人如此依恋他们的古代雕像,简直就是在崇拜它们。

在古代,雅典附近的埃勒乌斯斯遗址是埃勒乌斯神之谜的所在地,这是一种以女神德米特为中心的宗教仪式,德米特被认为控制着收成,她的女儿珀尔塞福涅据说被冥界的神圣统治者冥王绑架和强奸。(而且,是的,正如我在2020年2月的这篇文章中所讨论的,古代资料清楚地表明,哈迪斯强奸了她。)

1765年左右,英国旅行家理查德·钱德勒(Richard Chandler)造访了埃勒乌斯斯(Eleusis),那里当时是一个贫穷农民的村庄。在他的访问记录中,他提到当地的希腊人民崇敬一尊古代大理石女像,他们声称这尊雕像代表ἉγίαΔήμητρα(Ayía Dḗmētra),在现代希腊语中是“圣德米特”的意思。他们说圣德米特保护庄稼,她有一个女儿被一个恶毒的土耳其人绑架了。

1801年,另一个名叫爱德华·丹尼尔·克拉克的英国人贿赂当地土耳其官员让他拿走雕像。那些视雕像为神圣的希腊村民试图阻止他拿走雕像,坚持认为如果他们允许雕像离开,将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伤害,他们所有的庄稼都会被毁,但是克拉克坚持认为一切都会很好。他把雕像装到一艘船上准备带到英国,但船在比奇黑德海岸沉没了。幸运的是,雕像被救出,现在在英国剑桥的菲茨威廉博物馆展出。

克拉克拿下雕像后的第二年,埃勒乌斯的人们收获颇丰,他们把这看作是他们的雕像将归还给他们的标志。后来几年收成不好,他们就把这看作是圣德墨忒耳的惩罚,因为他们允许克拉克移走她的雕像。有些人可能会嘲笑埃卢西安村的人迷信,但事实是克拉克偷了一尊他完全知道的雕像对他们极为重要,坦白地说,这真的很难证明。

最终,在这种情况下,圣德米特和埃勒乌斯的人民得到了最后的笑声。希腊革命(1821-1829)导致希腊从奥斯曼帝国获得独立。十九世纪末,当埃留西斯在希腊的主权统治下时,人们发现村民们崇拜的女主角实际上是两个之一。同样的第二个女主人公像已经埋葬了好几个世纪了,现在发现它的状况比克拉克拿走的要好得多。它现在在埃留西斯考古博物馆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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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1801年爱德华·丹尼尔·克拉克(Edward Daniel Clarke)盗走的伊莱西斯·卡里亚特(Eleusis caryatid)的照片,现藏于剑桥的菲茨威廉博物馆(Fitzwilliam 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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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埃留西斯(Eleusis)的一幅相同但保存得更好的女主人公像的照片,现在正在埃留西斯考古博物馆展出

萨莫特拉克的长翅膀的耐克

不幸的是,希腊独立并没有阻止西欧人拿希腊雕像,因为在整个十九世纪,希腊本土的大部分地区仍然处于奥斯曼帝国的统治之下。

1863年,法国外交官查尔斯·尚波索(Charles Champoiseau)前往希腊萨莫特拉克岛(Samothrake),该岛当时仍处于奥斯曼帝国的控制之下。在那里,他进行了一个小型的,业余的挖掘伟大的神的庇护所。在这次发掘过程中,香波索的团队发现了古希腊胜利女神耐克的希腊大理石雕像的宏伟遗迹。

据我所知,在没有征得任何人的许可的情况下,香波索将雕像运回法国,1867年,雕像被安放在卢浮宫博物馆。自那以后,萨莫特拉克的带翅膀的奈克被尊为希腊原始雕塑中现存的最伟大的例子之一,它仍然是卢浮宫最受欢迎的景点之一。当然,希腊人,尤其是萨莫特拉克岛的居民,都在为归还有翅膀的耐克而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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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来自维基媒体共享空间的照片,这是法国外交官查尔斯·尚波索于1863年从希腊萨莫特拉克岛拍下的

和哈卡那奈

当然,与大多数西欧人从希腊偷走的其他民族相比,希腊人实际上是幸运的。希腊很早就获得了独立,过去两百年来出土的希腊主要艺术品绝大多数都保存在希腊境内,现在保存在希腊博物馆里。

此外,由于希腊是一个欧洲国家,它享有欧洲特权。因此,要求归还被盗的希腊艺术品的呼吁总是比要求归还其他被盗文物的呼吁受到更多的关注和重视。因此,我认为有必要谈谈从欧洲以外国家被盗的一些著名艺术品。

一个著名的案例来自拉帕努伊岛(又名“复活节岛”),它位于太平洋上,目前是智利的一部分。今天,这个岛以其数百座莫阿伊(moʻai)而闻名,这些巨大的、由拉帕努伊人在公元前1000年至公元1600年之间雕刻的神化祖先的巨型雕像而闻名。其中最重要的莫阿伊是和哈卡那奈,它的背面有着不同寻常的雕刻,使它与其他同类雕塑区分开来。

1868年11月,英国皇家海军托帕泽号的船员来到拉帕努伊,在没有得到当地岛民任何许可的情况下偷走了雕像。1869年,船长理查德·阿什莫尔·鲍威尔准将把“和”号交给了英国海军部,英国海军部把它送给维多利亚女王,准备把它放进大英博物馆。这尊雕像至今仍保存在大英博物馆。当地的拉帕努伊人曾为归还这尊雕像而奔走,但至今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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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大英博物馆展出的Hoa Hakanaai'a的Wikimedia Commons照片

贝宁青铜器

在某些情况下,西欧殖民主义国家不仅仅是在没有法律许可的情况下没收文物,他们还使用公然的暴力来夺取这些文物。以贝宁王国的各种铜像为例,现在称之为“贝宁王国的千件铜像”。这些雕塑在欧洲殖民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1896年12月,由一个名叫詹姆斯·罗伯特·菲利普斯的英国军官率领的未经授权的探险队出发去推翻贝宁国王。远征队几乎所有成员都被贝宁突击队屠杀。只有两名警察设法逃走了。作为对这场大屠杀的回应,1897年2月,英国发动了一支官方的惩罚性入侵部队,洗劫并烧毁了贝宁城,吞并了王国的领土,并掠夺了包括贝宁青铜器在内的数千件艺术品。

他们把这些被掠夺的艺术品带回了英国,其中相当一部分仍在大英博物馆展出。他们卖掉了大部分其他艺术品以支付入侵的费用。这些艺术品最终在西欧和北美的其他博物馆以及欧洲和北美的私人藏品中展出。

与此同时,江户人民在英国殖民统治的残酷下遭受苦难。在许多地方,英国强制执行强制劳动条例,违反规定的人可能被鞭打或监禁。尼日利亚在1960年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从那时起,贝宁的多个奥巴马,包括现在的奥巴鄂瓦雷二世,要求将贝宁铜像归还尼日利亚,以便在贝宁城展出,在那里,伊多人就能看到它们。

近年来,在这个问题上确实取得了一些进展。贝宁对话小组成立于2017年,已就从欧洲各博物馆借来的贝宁青铜器进行谈判,在定于2021年在贝宁城开放的贝宁皇家博物馆展出。希望欧洲博物馆最终会同意永久性地遣返这些被盗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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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伦敦大英博物馆展出的1897年入侵贝宁王国期间英国人掠夺的一些金属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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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大英博物馆展出的一件失窃的贝宁青铜器的特写照片

训诫卷轴

《劝诫卷轴》是一幅中国丝绸手卷画,据信最初画于公元前五世纪至公元八世纪之间的某个时期。它是现存的最古老的中国手卷画实例之一,也是中国多位皇帝的珍贵藏品。

1899年义和团起义爆发,义和团反对外国干涉中国事务,支持清政府。这导致了八国联盟对中国的侵略。八国联军于1900年8月到达北京。他们打败了义和团和中国帝国军队,洗劫了首都,洗劫了许多珍贵的艺术品。

不知何故,这本警告卷轴最终被英国军官克拉伦斯·A·K·约翰逊上尉所拥有,他并不知道这卷卷轴是什么,也不知道它值多少钱。1902年,他把卷轴带到大英博物馆,认为卷轴本身一文不值,但希望找出附在上面的玉钮扣是否值钱。1903年,大英博物馆以25英镑的价格从他手中买下了整卷画卷。

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大英博物馆的中国艺术专家才认识到《劝诫卷轴》是中世纪早期中国画的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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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警示卷轴上的插图,这是一幅中世纪早期的中国手卷画,在义和团叛乱后被洗劫一空,现藏于大英博物馆

娜芙提提半身像

1912年,当埃及被英国军事占领时,德国考古学家路德维希·博尔查特在阿玛纳遗址发现了一尊由石灰岩和灰泥组成的娜芙提蒂王后半身像(生活在公元前1370年至公元前1330年)。当她活着的时候,娜芙提蒂是阿肯纳顿法老的妻子,在他死后,她可能以自己的名义统治埃及几年。

博查特对这尊半身像的美丽感到惊讶,他决定把它带回家,放在德国博物馆里。Borchardt故意误导埃及当局,让他们认为这尊半身像没有真实的半身像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而是只向他们展示了一张质量低劣的黑白照片。他还告诉埃及当局,这尊半身像是“一位公主”,尽管他在私人日记中将其描述为娜芙提蒂王后的半身像。由于博查特的种种恶作剧,当局允许他把半身像带回德国。

1924年,这尊半身像在柏林揭幕后,埃及政府立即要求归还,坚称他们是被骗的。德国一直拒绝埃及要求遣返这尊半身像的所有要求,尽管两国政权多次发生变化,但这尊半身像仍在柏林的纽斯博物馆展出。

在这个特殊的案例中,这尊半身像从技术上来说并不是被盗的,因为埃及当局确实允许博尔查特拿走它,但如果博尔查特向他们展示了真正的半身像,他们也不太可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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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来自维基共享空间的照片,照片来自柏林纽斯博物馆的著名的娜芙提蒂半身像

持续的问题

我希望我已经证明,西方博物馆的艺术品被盗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不幸的是,这个问题并没有消失;即使在今天,新的被盗艺术品仍在博物馆里结案。不过,如今,这些作品最终进入博物馆的往往不是明目张胆的帝国主义掠夺,而是更迂回的路线。

例如,从公元前3300年到公元前1100年,凯尔迪克文明在爱琴海的凯尔迪克群岛繁衍生息,产生了大量抽象的大理石雕像。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博物馆和私人收藏家对这些人物产生了疯狂的迷恋,导致非法抢劫者摧毁了无数的Kykladic考古遗址,拼命寻找Kykladic人物在文物市场上出售。

目前保存在世界各地博物馆中的绝大多数Kykladic人物都没有已知的出处,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要么是抢劫,要么是伪造。这种持续不断的掠夺导致大量有关Kykladic文明的信息被彻底和不可逆转地摧毁。尽管我们对这些雕像的来源有一点了解,这要归功于考古学家挖掘和记录的少数几个例子,但我们对于绝大多数这些雕像最初是在哪里、如何发现的,或者在什么背景下发现的,我们却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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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维基媒体共享空间中一个女性Kykladic雕像的照片,目前保存在雅典的古兰德里斯Kykladic艺术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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