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姆布提人和巴特瓦人这样的俾格米人在采用班图语之前,曾经有过自己的土著语言吗?

2020.09.28 -

首先,俾格米人的基因与更广泛的尼日尔-刚果(班图和乌班吉语)和尼罗-撒哈拉语(中苏达尼语)的人群有很大的遗传差异。有助于说明这一点的是说班图语和说苏丹语的中央民族的总体情况,与非非洲人的关系比与这些民族更接近,尽管他们共享土地已经很长时间了。这是因为这些俾格米人社区的祖先比尼罗-撒哈拉和班图语社区分裂得更早。不同的研究估计说班图语的人和俾格米人的祖先分开了超过6万年前

此外,关于他们的Y-DNA单倍型,他们有高频率的单倍型A和B,虽然许多尼罗-撒哈拉语系的人和一些尼日尔-刚果语的民族都有,但通常属于不同的分支。例如,日本人和安达曼岛人,两个非常明显不同的群体,有单倍型D在高频率下,这表明一些遥远的共同祖先,但安达曼岛居民通常有D*,而日本人通常有D1b。这种特定的DNA也只反映了一个人全部祖先的一小部分。

现在,基因相似性的缺乏当然不一定意味着语言缺乏相关性。例如,今天的俾格米人只会说尼日尔-刚果语或尼罗-撒哈拉语。然而,由于人们认为俾格米人的基因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主要在中部非洲被分离,他们很可能和邻居说完全不同的语言,至少在某个时候是这样。

像姆布提人和巴特瓦人这样的俾格米人在采用班图语之前,曾经有过自己的土著语言吗?-1

为了强调这一点,并展示他们在过去是如何说不相关的语言的,我们可以看看Aka和Baka语言。前者是班图语,后者是乌班语。尼日尔-刚果的这两个分支,或者可能是两个独立的语系,因为乌班吉语的尼日尔-刚果分类法受到了一些批评,是非常不同的。尽管如此,这两种语言在词汇上的相似性却有所提高。

Aka(Bantu C10)和Baka(Ubangian)是今天的语言,它们彼此不可理解。尽管他们之间的互动很少,但他们分享了超过20%的词汇,涵盖了广泛的特定主题:88%的常用词汇属于专门词汇(相比之下,整个巴卡语中45%的词汇)。这些特殊性使我得出这样一个假设,即Aka和Baka起源于同一个祖先群体(他们的名字可能被重建为*Baakaa),他们共同的词汇是两个群体分别借用班图语和乌班吉语之前所说语言的残余(Bahuchet 1992)。

作者还提到了词汇的特殊性。

重要的是事实上,巴卡语和阿卡语在他们之间共享的词汇比他们周围农民所说的班图语或乌班吉语要多。同时,在这两种情况下,阿卡语和巴卡语与农民的相关语言有许多共同的基本词汇。

共同词汇表明,工具、技术、森林知识和获取过程的共同经济基础持续存在(75%的共同词汇涉及森林词汇——植物群、动物群、动物行为……、工具和技术)。它涉及文化综合体(sensu Sapir 1916),即围绕特定雨林活动组织的一整套文化实践,包括生态系统组成部分和雨林自然历史知识。12%的常用词与社会、音乐、仪式和宗教有关(详见Bahuchet 1993a)。

所以,正如你所看到的,似乎有一种与这两种语言所处的语系无关的基底的影响。值得记住的是,作者称他们的建议是一种假设,而不是一种理论,因为他们的证据还没有得到充分的尝试和检验。然而,他们提到的这些事实是相当重要的,特别是考虑到俾格米人的传统生活方式。

像姆布提人和巴特瓦人这样的俾格米人在采用班图语之前,曾经有过自己的土著语言吗?-1

此外,在班图语和中苏达语民族到来之前,他们所说的语言可能彼此无关,因为他们传统上生活的热带雨林比在草原环境下更难与其他群体接触。你可以看看亚马逊河雨林或巴布亚新几内亚,看看这方面的例子。

俾格米人和非牧民的生活方式仍然存在着很大的区别,由于有更多的食物供应,农民通常更容易繁殖。有趣的是,俾格米人社区(即巴特瓦和姆布提)大多与非俾格米人社区几乎共生,这种生活方式最常见的特征是他们与农民进行森林产品交易,以换取农民的农产品,或者他们可能接受农产品,例如,帮助农民从事农活,尤其是姆布蒂、阿卡和巴卡人。

这也是俾格米人如何与来自农业社区的人在同一家庭中使用语言的最有可能的解释。俾格米人与农业主义者班图人和说中央苏达尼语的人初次接触后,人数越来越少,与这些主要是农业社区相比,在农业上不太适合的工具箱,最终与他们发展并保持着密切的社会和经济关系,尤其是因为贸易可以提供额外的食物来源

然而,不幸的是,最近在一些社区,权力的平衡已经强烈地转向了有利于农民的方向,出现了奴隶制或其他形式的奴役现象。虽然这不是一个好的结论,但这确实有助于反映出这两个群体之间的语言分歧可能会越来越严重除上述例子外,范围较窄,因为它强调了强迫互动以及如何促进文化重叠。我们可以参考其他类似的例子,比如非洲人和欧洲人如何在美洲讲同一种语言。

注意:使用“侏儒”这个词有点争议,但是为了这个问题的目的,我使用这个词来包含所有这些独立的社区,这是为了方便。但是,许多人类学家,特别是生物人类学家,使用的一个不那么有争议的术语是“中非狩猎采集者”或“雨林狩猎者采集者”(RH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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