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拜占庭帝国在世界历史上如此重要?

2020.06.09 -

为什么人们坚持认为拜占庭人无足轻重

有很多历史上的帝国,现代人一般都不知道,但拜占庭帝国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一个至今仍被人们积极坚持认为与现代世界完全无关的帝国。引《未束缚的拜占庭》的开头段落的话:

“拜占庭文明造成的伤害相对较小,珍视谦逊和同情,在巨大的不利条件下保存了自己的存在和完整,并以令人着迷的方式促进了人类文化的多样性,奇怪的是,它是过去最受中伤和误解的文明之一。”

今天的人们讨厌拜占庭帝国的原因是复杂的,但一个主要原因为什么人们一直坚称,拜占庭帝国是向后停滞不前是因为拜占庭帝国的存在构成威胁的霸权西欧和伊斯兰世界的霸权。

在拜占庭历史的最初几个世纪里,西欧人普遍承认拜占庭帝国是真正的罗马帝国。然后,在公元8世纪晚期,卡尔大帝(生活在公元748 - 814年)——我们在英语中称为“查理曼大帝”——在西欧建立了他的帝国。他和他的支持者想宣称他们的帝国是真正的罗马帝国。

当时,皇后Eirene Sarantapechaina(生活在公元752 - 803年)是拜占庭帝国的统治者。教皇利奥三世是查理曼大帝的支持者,他坚持认为埃琳娜不是一个合法的统治者,因为她是一个女人,而且在他看来,没有女人能成为真正罗马帝国的统治者。

因此,利奥三世决定罗马的王位是空的,他作为教皇的责任是任命一个新的皇帝。因此,公元800年12月25日,教皇利奥三世在罗马的圣彼得大教堂为查理曼加冕为“罗马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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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维基共享地图,显示公元814年卡洛林帝国最大的领土范围

从那时起,西欧人就拼命地宣称自己是希腊罗马遗产的唯一继承人。拜占庭帝国的存在——在文化上是希腊人,在宗教上是罗马帝国的延续——削弱了这种说法。

部分是由于这场冲突人们继续坚持认为,尽管拜占庭帝国存在过,但那里的人只是一群堕落的人他们的帝国没有发生过任何重要的或值得关注的事情。法国哲学家伏尔泰(1694 - 1778)有句名言:

“还有另一部历史,比塔西佗时代以来的罗马历史更荒谬,那就是拜占庭历史。这些毫无价值的收藏品里除了演说词和奇迹之外,什么也没有。这是人类精神的耻辱。”

这甚至不是一个孤立的评论;抨击拜占庭帝国是十八、十九世纪西欧哲学家的嗜好,他们把拜占庭帝国想象成一个完全落后的文化,代表着他们自己所鄙视的一切。这些哲学家中很少有人真正了解拜占庭,但他们都知道自己讨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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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伏尔泰1724年左右的画像,伏尔泰是法国启蒙时期的哲学家,特别厌恶拜占庭

拜占庭帝国和东方主义

拜占庭帝国除了被历史边缘化之外,还被西欧关于“东方”的观念无情地定型。至少在过去的两百年里,西欧人普遍认为“东方”文化是静态的、不变的,不值得认真关注。古典主义者伊迪丝·汉密尔顿(1867 - 1963)在她1930年出版的《希腊之路》的第一章中写道:

“在我们能够重建的古代世界,到处都有同样的印记。在埃及,在克里特岛,在美索不达米亚,无论我们在哪里读到这个故事,我们都能发现同样的情况:暴君登基,他的冲动和激情是国家的决定性因素;不幸的、被征服的民众;一个伟大的祭司组织,它被移交了智慧的领域。这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东方国家。它从古代延续了几千年,在本质上从未改变。仅仅在最近的一百年之内,它就显示出了变化的外表,做出了符合现代世界要求的外在姿态。但是这种精神是东方的精神,永不改变。从古色古香的世界到现在,它一直保持着不变,永远远离现代的一切。”

注意,在这一段中,汉密尔顿对古埃及人,米诺斯人和美索不达米亚人的描述和Bryden Walsh等人对拜占庭人的描述完全一样。学者们将这些贬损的刻板印象和对“东方”文化的态度称为“东方主义”。东方主义的核心内容之一是,所有的“东方”文化从根本上是相同的,它们都是停滞和不变的

正如我在2020年2月的这篇文章中所讨论的,所有的文明——无论是我们认为的“西方”文明还是我们认为的“东方”文明——实际上都是多样的、充满活力的、不断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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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西奥多拉,由意大利学院派画家Giuseppe de Sanctis(1858 - 1924)所绘,反映了典型的东方主义的拜占庭人颓废的东方人形象

将拜占庭重新插入历史

为什么学习拜占庭帝国很重要的一个最令人信服的原因是西欧和伊斯兰世界的历史都不可避免地与拜占庭帝国的历史交织在一起。不幸的是,由于拜占庭帝国被刻意地从历史书中边缘化了,很多历史事件都与拜占庭帝国有关我们只知道这些,却不知道拜占庭人是如何参与其中的。

我知道布莱顿·沃尔什对伊斯兰历史很感兴趣。碰巧的是,了解拜占庭的历史确实有助于我们理解伊斯兰教的兴起。

在学校里,我们大多数人都被告知,统一的伊斯兰教义和早期伊斯兰军事领袖的战略智慧,让哈里发征服了整个中东和北非。我相信这些都可能使穆斯林征服的一部分在七世纪,但它可能也与这一事实有关中间的两个最强大的帝国东部,拜占庭罗马帝国和萨珊帝国就发生了毁灭性的长达几十年的战争,导致这两个帝国严重削弱。

公元590年,萨珊国王科斯罗二世被废黜,但他向罗马皇帝毛里求斯求救。毛里求斯帮助科斯罗二世在公元591年夺回了王位,在一段短暂的时间里,罗马人和萨珊人处于和平状态。然后,在公元602年,一位名叫福卡斯(Phokas)的心怀不满的将军发动了一场政变,将毛里求斯和他所有的儿子都处决了。

科斯罗二世入侵罗马帝国,宣布要为毛里求斯报仇。部分由于福卡斯的无能,萨珊人征服了几乎整个黎凡特,整个埃及,部分小亚细亚,甚至一些爱琴海岛屿。公元608年,非洲总督的儿子赫拉克利奥斯领导了一场反抗福卡斯的叛乱,公元610年,赫拉克利奥斯推翻了福卡斯的政权,并夺取了自己的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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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萨珊国王科斯罗二世的金币,上面有他的肖像

赫拉克利奥斯与萨珊人进行了一场艰苦的战役。开始时,他遭受了几次重大失败。公元614年,萨珊人占领了耶路撒冷城,掠夺了城里的主要圣物。然后,赫拉克利奥斯发动了对萨珊帝国的全面入侵。公元626年,在斯拉夫人和阿瓦尔人的大力帮助下,萨珊海军包围了君士坦丁堡,但没有成功。公元627年,赫拉克利奥斯的军队在尼尼微战役中决定性地击败了萨珊人。公元628年,科斯罗二世被他的儿子卡瓦德二世推翻。

Kavad II与Herakleios达成了和平协议。萨珊人同意归还他们从罗马人手中夺取的所有土地,释放所有罗马战俘,向罗马人支付巨额战争赔款,并归还他们在公元614年征服耶路撒冷时夺取的所有圣物。同一年,一场毁灭性的瘟疫席卷了萨珊帝国,许多人丧生,包括Kavad II本人。

罗马人和萨珊人以前也打过仗,但这场战争比之前两个帝国之间的任何冲突都更具破坏性。萨珊帝国彻底瘫痪了。在接下来的14年里,它一直处于内战状态,在这段相对较长的时间里,它经历了至少13位国王。与此同时,即使是毫无疑问赢得了这场战争的罗马人也被大大削弱了。几十年的战争使他们的军队和资源严重枯竭。

然后,就在和平似乎终于要到来的时候,拉希顿哈里发国开始向阿拉伯以外扩张。阿拉伯人对黎凡特的征服开始于公元634年,完成于公元638年。公元639年至646年,阿拉伯人征服了埃及。对萨珊帝国的全面征服开始于公元642年,并在公元651年基本完成。

因此,萨珊帝国被完全征服,罗马帝国失去了金牛山脉以南的所有土地。如果不是因为公元七世纪早期的灾难性事件,阿拉伯人的征服可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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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来自维基共享的拉希顿哈里发在公元654年最大领土范围的地图

拜占庭和文艺复兴

了解拜占庭的历史也有助于我们了解西欧的历史。在学校里,我们学过文艺复兴以及它如何标志着西欧对希腊经典研究的回归,但我们通常不知道拜占庭在其中扮演的重要角色。

公元五世纪西罗马帝国灭亡后,西欧对希腊语的了解变得极为稀少,古希腊文本的抄本更是难得一见。正如我在2020年1月的这篇文章中所讨论的,希腊语在整个拜占庭帝国的历史中一直是主要语言,拜占庭人也继续学习希腊经典。

在公元15世纪,许多说希腊语的学者逃离衰落的拜占庭帝国,带着古典希腊文本和希腊语知识,来到西欧。逃到西欧的一些最著名的学者包括巴西利奥斯·贝萨里安(1403 - 1472年),约阿内斯·阿尔吉罗波洛斯(1415 - 1487年)和狄米特里奥斯·查尔科孔代尔斯(1423 - 1511年)。

这些学者对希腊经典在西方的重新引入负有部分责任。狄米特里奥斯·查尔科戴尔斯于1488年出版了《伊利亚特》和《奥德赛》的第一个印刷版,并于1493年出版了希腊演说家Isokrates(生活在公元前436 - 338年)的希腊语演讲的第一个印刷版。其他希腊学者也出版了各种古典希腊文学作品的版本和译本。

这些努力为非希腊学者开始出版印刷版本的希腊文本铺平了道路,比如荷兰人文主义学者德西德里乌斯·伊拉斯谟(Desiderius Erasmus, 1466 - 1536年),他在1516年出版了希腊新约的第一个印刷版本——《文本接受》。

来自拜占庭帝国和以前的东方拜占庭国家的希腊学者不仅仅是希腊文本的出版商;他们也写了重要的原创学术著作。巴西利奥斯·贝萨里安成为天主教枢机主教,是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最有影响力的学者之一,他写了一些哲学论文,试图调和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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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希腊学者Dimitrios Chalkokondylis的肖像,他出版了第一本印刷版本的《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以及用希腊语写成的《等okrates of speech》,帮助在15世纪末将希腊语言的研究重新引入西欧

拜占庭的政治遗产和民法

对一些人来说,仅仅是历史上的拜占庭人并不足以让他们值得研究;这些人只关心拜占庭人的影响。在我之前提到的回答中,布莱顿·沃尔什列出了一长串他声称拜占庭从未对这些臣民做出过有意义的贡献。实际上,他所列举的所有主题都是拜占廷人贡献的,但我认为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贡献,所以值得深入探讨。

让我们从政府开始,沃尔什清单上的第一项。沃尔什说:“没有一个现代国家受到拜占庭式政治/政府模式的影响。不过,这并不完全正确。首先,现代俄罗斯明确地将自己与拜占庭帝国联系在一起。俄罗斯沙皇热情地拥护拜占庭帝国的政治模式,并宣扬俄罗斯帝国是“第三个罗马”。

俄国最后一任沙皇尼古拉二世在1917年3月15日被迫退位。1918年7月16-17日的晚上,他和他的全家在Ipatiev住宅被布尔什维克谋杀。在苏联的统治下,俄罗斯和拜占庭帝国之间的联系受到了很大的压制。

然而,在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和拜占庭帝国之间的联系又恢复了。1993年,俄罗斯恢复了双头鹰,作为国家的官方盾徽,双头鹰是帕拉洛戈斯王朝时期拜占庭帝国的象征。21世纪,在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总统的威权统治下,俄罗斯越来越接受拜占庭帝国,试图效仿它。

俄罗斯东正教牧师Tikhon(其世俗的名字是Shevkunov Georgiy亚历山大),俄罗斯是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人物,很多传言说,普京的个人忏悔者和精神导师,甚至在2008年制作了宣传电影《死亡的一个帝国:拜占庭教训,明确地将现代俄罗斯与拜占庭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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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俄罗斯冰球运动员亚历山大·奥韦奇金身穿俄罗斯球衣参加2010年温哥华冬奥会。请注意这只双头鹰——它是拜拉洛戈斯王朝统治下拜占庭帝国的象征。

与此同时,不那么专制的是,拜占庭法律体系对整个西方世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公元529年至534年,拜占庭皇帝查士丁尼一世(公元527年至565年在位)发布了他的《罗马法典》(Corpus Iuris Civilis),这是一部帝国法令汇编,摘录了罗马法学家的著作,以及其他基本的法律文本。这部作品的复制品遍布整个罗马帝国,当时包括意大利的大部分地区。

大约在11世纪,在意大利北部,《文明文集》开始作为标准的法律文本使用。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在整个西欧被广泛使用。最终,《民法大全》成为民法的基础,成为整个欧洲大陆、南美洲大部分地区和中美洲的主导法律体系。

美国的大部分地区是在英国普通法体系下,但是,直到今天,路易斯安那州是由英国普通法和罗马民法的结合来管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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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1626年出版的拉丁文《文明文集》的卷首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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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维基共享的地图,展示了世界上的法律体系。实行民法的国家用浅蓝色表示。

拜占庭式的语言

沃尔什在回答中称,拜占庭帝国留下的语言遗产“微不足道”,他说,“希腊语是一种很小的语言,如今只有1100万人使用。”然而,这个统计数字实际上是不正确的;希腊有大约1100万人口,但沃尔什似乎忘记了,在希腊之外还有很多以希腊语为母语的人。

希腊语实际上是两个国家的官方语言:希腊语和基普利语。在土耳其、阿尔巴尼亚、意大利和世界上其他国家也有以希腊语为母语的人。事实上,全世界大约有1340万人以希腊语为母语。还有更多学习希腊语作为第二语言的人没有被包括在这个数字中。

的确,以希腊语为母语的人没有以英语或西班牙语为母语的人那么多,但世界上以希腊语为母语的人的数量当然不是“可以忽略的”。毕竟,有些我们大多数人听过的语言,其母语使用者却更少;例如,全世界只有大约500万人以希伯来语为母语。(这是因为,正如我在2019年11月的这篇文章中所讨论的,一个世纪以前,希伯来语已经死了。)

拜占庭建筑

沃尔什说到拜占庭人

“除了伊斯坦布尔的教堂建筑和一些纪念碑,还有一些城堡,他们的建筑遗产与希腊、罗马和伊斯兰文明相比是有限的。”

首先,我不知道沃尔什为什么反对教堂建筑。最著名的古希腊和古罗马的遗迹大多是寺庙(如帕台农神庙、神殿、雅典的奥林匹亚宙斯的神庙,在罗马万神殿,等等),最著名的伊斯兰文明古迹大多清真寺(例如伊斯法罕的Jameh清真寺,酋长Lotfollah清真寺,等等),和最著名的纪念碑西欧主要是教堂(如巴黎圣母院,沙特尔大教堂,坎特伯雷大教堂,圣彼得大教堂,等等)。

鉴于这些信息,仅仅因为现存的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拜占庭遗迹是教堂就对拜占庭建筑不屑一顾是没有意义的。

最著名的拜占庭大教堂,当然,İstanbul圣索菲亚大教堂。目前的建筑主要是在公元532年至537年期间,在皇帝查士丁尼一世的命令下建造的。建筑是由两位著名的希腊建筑师和数学家设计的,他们是米里托斯的伊西多罗斯和特拉利斯的萨特ios。

不过,像大多数其他大教堂一样,圣索菲亚大教堂自最初建造以来已经进行了多次重大翻修。在用作大教堂的时候,圣索菲亚大教堂被大火和地震破坏了。因此,它不得不多次重建。

在拜占庭历史上打破圣像的时期,圣索菲亚大教堂被剥夺了所有的宗教形象,但许多马赛克和其他装饰后来被添加。1453年奥斯曼帝国征服之后,圣索菲亚大教堂被改造成一座清真寺。今天,它被用作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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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从维基共享照片的外观在圣索菲亚大教堂

圣索菲亚大教堂可能是最著名的拜占庭教堂,但它远非拜占庭人建造的唯一令人印象深刻的教堂。在希腊和土耳其有许多美丽的拜占庭教堂。例如,除了İstanbul的圣索菲亚大教堂,还有一个小圣索菲亚大教堂在塞萨洛尼基,希腊。

塞萨洛尼基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建于公元8世纪,以君士坦丁堡更大、更著名的教堂为基础。1430年,塞萨洛尼基被奥斯曼土耳其人征服后,那里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变成了一座清真寺。1912年塞萨洛尼基(Thessaloniki)被希腊吞并后,这座教堂被重新改建,至今仍作为教堂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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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雅典城都有拜占庭式的教堂。它们不像每年都会吸引大批游客的古希腊神庙那么有名,但它们仍然值得一看。

雅典的卡普尼卡利亚圣母教堂建于公元11世纪中叶左右。像许多其他的拜占庭教堂一样,它是建立在古希腊神庙的废墟上。它位于雅典市中心,周围是现代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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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六世纪拜占庭人统治意大利时,他们也翻修了许多东哥特人建造的教堂。这些教堂的拜占庭马赛克仍然是世界上最著名的马赛克。(我们将在后面的部分讨论马赛克。)

位于意大利拉文纳的新阿波林大教堂始建于公元504年,在东哥特人的统治下,但在公元561年拜占庭人对它进行了翻修和重新分割。

拉文纳的圣维塔莱大教堂始建于公元527年,当时拉文纳还处于东哥特人的统治之下,但在公元547年,在查士丁尼一世统治下的拜占庭人占领拉文纳之后,大教堂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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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占庭的世俗纪念碑——幸存的例子和失去的例子

此外,除了建造了许多美丽的教堂,如上图所示,拜占庭人还建造了许多令人惊叹的世俗纪念碑。不幸的是,正如我从2020年1月开始在这篇文章中所讨论的那样,13世纪之前在君士坦丁堡建造的大多数纪念碑在公元1204年十字军的洗劫中被摧毁了。

例如,君士坦丁广场是君士坦丁堡中心的一个大型圆形广场。上面装饰着从希腊世界各地神殿里取来的雕像。广场中央矗立着一根巨大的斑岩凯旋柱,柱顶有君士坦丁一世扮演阿波罗神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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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在1204年对君士坦丁堡的洗劫,所有展出的铜像,有融化了十字军的原始金属,包括著名的青铜雕像赫拉克勒斯的伟大的希腊雕塑家Lysippos Sikyon (c。390 - c。公元前300年)。其他雕像被毁,君士坦丁广场被烧为平地。

围城之后,君士坦丁广场的废墟上建起了新的建筑。今天,广场只剩下了曾经矗立在广场中央的斑岩柱。在1204年的城市洗劫和1779年的另一场大火中,圆柱被烧毁。今天,它被称为“燃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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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君士坦丁堡的纪念碑在1204年的大洗劫中幸存了下来,还有一些纪念碑是在大洗劫之后建造的。不幸的是,在1453年奥斯曼土耳其人占领君士坦丁堡后,他们摧毁了许多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拜占庭纪念碑。

位于君士坦丁堡的圣使徒教堂是拜占庭人建造的最大、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教堂之一。它的重要性仅次于圣索菲亚大教堂。几乎所有拜占庭皇帝的陵墓都在这里,包括君士坦丁一世。

教堂在1203年的君士坦丁堡洗劫中被西欧十字军洗劫。在Andronikos II Palaiologos(生活在1282 - 1328)统治期间,它被修复,但是,在接下来的几个世纪里,它失修了。1461年,奥斯曼人拆毁了它,以便在这里修建法蒂赫清真寺。时至今日仍矗立着的法蒂赫清真寺,几乎可以肯定是仿照圣使徒教堂建造的,因为它与现存的早期建筑的插图非常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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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大皇宫是拜占庭皇帝从公元331年到1081年使用的主要宫殿和行政中心。那绝对是一座巨大的建筑。它的面积大约是圣索菲亚大教堂的13倍。

然而,公元1081年以后,拜占庭皇帝开始主要从勃拉基奈宫殿开始统治,大宫殿逐渐失修。在1204年的君士坦丁堡洗劫期间,大皇宫被来自西欧的十字军洗劫一空。

Palaiologos王朝的皇帝大多在Blachernai宫殿统治,从来没有真正费心去修复这座大宫殿。1453年,奥斯曼帝国征服君士坦丁堡后,逐渐拆毁了这座大宫殿,将其部分改造成清真寺。

苏丹艾哈迈德一世(1603 - 1617年在位)为了修建苏丹艾哈迈德清真寺,拆除了大宫殿的大部分。伟大的宫殿只有少数的碎片幸存下来,但是,从幸存的碎片和对宫殿的描述,我们可以猜测,这座建筑至少和圣索菲亚大教堂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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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土耳其人并不是唯一破坏拜占庭遗迹的人;现代的希腊民族国家已经接受了一种强调该国古典希腊遗产而不强调该国拜占庭遗产的民族意识形态。结果,希腊的一些拜占庭纪念碑被蓄意拆毁。

1832年,巴伐利亚王子奥托成为希腊的第一任国王后,他宣布雅典为他的王国的首都,并发起了一场运动,以清除城市的后古典纪念碑,“恢复”城市的古代荣耀。甚至许多拜占庭教堂也被列为破坏对象。事实上,Panagia Kapnikarea教堂就是其中之一;由于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一世(King Ludwig I of Bavaria)的干预,教堂才得以免于拆除,他是奥托的父亲,反对拆除教堂。

拜占庭建筑的影响

拜占庭人建造了很多令人印象深刻的纪念碑,但他们的建筑风格也对西欧和伊斯兰建筑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许多意大利大教堂都受到拜占庭建筑风格的影响。也许意大利受拜占庭影响最明显的大教堂是威尼斯的圣马克大教堂,它最初是在11世纪末故意模仿君士坦丁堡的圣使徒教堂建造的。

大教堂里充满了拜占庭风格的圆柱、拱门、吊顶、中楣和马赛克。大教堂还装饰着真正的拜占庭艺术品,这些艺术品是在1204年君士坦丁堡遭劫时从那里掠夺来的。

结论

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不是浪漫化拜占庭帝国或把它描绘成比真的更大,而是展示为什么它是重要的,它是如何影响了我们所知的世界,并解释为什么值得学习,尽管周围的负面成见和发自内心的仇恨,所以许多人。

拜占庭创造了许多令人惊叹的艺术和建筑,取得了重大的科技进步,产生了令人着迷的文学作品,总的来说,对我们今天所熟知的世界产生了显著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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